那位勇敢的女士已经逃出了大厦,她讲得磕磕绊绊、十指紧攥,但她已拥有了重新站在阳光下的权利。
可有的兔子,却仍被加害者温情脉脉地留在身边。
许独峰握住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戒指与戒指碰撞,宁姜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这是一场清醒梦,可他太累、太累了,因此没有挣脱。
许独峰握住他的手指,吻了吻他冰冷的戒指——捕猎者一向知道自己抓住的是怎样的灵魂,他所爱的,正是他永远也得不到的。
改造老虎亦是不可能的,它只会饿死,不可能吃素,兔与虎同时被困在笼中,向前跑是他,向后逃还是他……最迷人的悖论、最残忍的相濡以沫。
“睡吧。”许独峰抱住宁姜,宁姜累极了,没作声,整个人靠在他肩头。
两枚戒指碰撞,那闪光仿佛爱的幻影——
这漫长的、以“爱意”为“残忍”粉饰的追逐,于笼中止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