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坟墓,还用的是假名,确保不会被挖出来挫骨扬灰。
然而许独峰才不管这些,早已起了棺——衣冠冢,内中放着宁姜还把他当学长时送给他的一本阿多尼斯诗集,书签正夹在那句诗上:玫瑰是为被斩首而高昂的头颅。
还有一枚u盘,许独峰特地叫了拆弹小组守在一边,才让人开始解码,结果内容全是大学期间对宁姜的偷拍。
这不是炸弹,除了许先生的糟糕心情之外,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
宁姜长久凝视面前的墓碑,心情有些复杂——宗隐歹毒的幽默感一直保持到死,要么,许独峰不来挖坟,他将永远在地下拥有曾经鲜活的宁姜;要么,许独峰来挖坟,便会被一个死人炫耀得怒从心头起。
宗隐握持念珠,含笑的声音仿佛萦绕在耳侧——
你赢到什么?一个处心积虑想着复仇的死魂灵。
而我所拥有过的,是完整的宁姜,完整的“人”。
如果宗隐还活着,宁姜真的会亲手割了他,但既然他已经死了,那么对于一切能气死老公的事,许夫人都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他甚至在前男友坟前虔诚地许愿:如果你在十八层地狱能听到的话,一定要保佑我早日送我老公下去和你团聚哦!
为表诚心,他这次特地带来了三件供品,细心放好,施施然上车。
许先生原本很有意见,但看了一眼供品,他沉默了。
第一份供品,是一张广告单:“雄风肾宝,男人喝了都说好!”
第二份供品:雄风肾宝礼盒装。
第三份:霸王防脱洗发水,家庭装。
许夫人非常细心地把洗发水和肾宝压在广告单上,虽然已经给他烧了三十张,但也要给其他来扫墓的路人看看,免得被风吹走。
“以后清明节和中元节都得给他烧点。”许夫人计划得十分周详,而为免被老婆这歹毒的幽默感波及,饶是以许先生的段位,也只好连夸带哄,“想必鬼收到都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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