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满头冷汗,面色惨白如瓷,却一挑眉,骄傲地笑了起来:“你做事……咳、咳咳……根本不入流……!”
超过三次会被电傻,两次呢?
只要还没傻,无论脑子里有几把电锯在割,总痛不过用厕所木棍自杀,他能撑住,还能思考,优势在他。
冷汗和眼泪模糊了视线,宗隐将他抱起,宁姜本能地感受到,对方恨不得当场把他沉海。
然而他已经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了,零碎的交谈声传来:“再继续下去……心脏负担……必须静养……”
“……滚!都给我滚!”
宁姜唇边血迹还没擦干净,指尖探出满绣金线的红袖,红白对比鲜明惊人,仿佛一场喜事转眼变丧事。
玫瑰是为被斩首而高昂的头颅——
这是阿多尼斯的诗,宗隐读给他听的,如果他是个坐拥男后宫的皇帝,说不定真会每天喊学长来念诗,毕竟他声音最儒雅,念得最耐心,应执玉半点读不懂,而许独峰呢?他能把一切诗歌都念成招商会开幕词。
此刻,亲爱的学长听起来终于不再那么游刃有余,比花瓶烧歪了更令匠人发狂的,是这昂贵彩瓶竟没能扛过窑内高温,片片弹裂。
如果要形容宗隐此刻扭曲的声音,宁姜会用四个字——
穷、途、末、路。
滨城,圣玛利亚医院。
“——大哥!”许成岭脚步匆匆地赶到病房,“能听见我说话吗?”
一听说许独峰醒了,他便焦头烂额地跑了过来,然而许独峰谢绝他的帮助,自行按下升降键,身后床板缓缓竖起,使他调整为坐姿。
医生认为他还需要吸氧,但许先生明显没有这种耐心,更没有和弟弟寒暄的时间,直接把吸氧面罩一拔:“咳……咳咳!汇报情况。”
许独峰右手骨折,还吊着绷带,只能用左手按键,他咳嗽声低沉,虽然极力压抑,但听着像是要连肺一起咳出来。
许成岭刚想讲“你先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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