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心下顿觉不安,当时便留了后手,只不过不想被许独峰发现自己的惯性多疑,所以做得很隐蔽。
他对人家展颜一笑:“能帮我取一份海图吗?我想看看附近的航线。”
对方正在骗他上船,他这一笑又至少拿出七成功力——换做许成岭在此,就是让他为这一笑去跳海,他也是肯的。
因此特助果断去帮宁姜拿海图,宁姜也立刻装头晕,由安保搀扶到泳池旁的长椅上休息。
表面上,这毕竟是一艘奢华的游艇,露天甲板泳池和酒吧齐备,而宁姜早已不动声色盯上了配套的长椅。
他的银色素戒内嵌有定位器,可以缠在桅杆的缆绳上,但万一有变故,芯片会被风浪侵蚀。因此他选择了这把垂落银色流苏装饰的椅子,流苏呈小股麦穗状,刚好可以把戒指缠个死结,塞进“麦穗”里。
当时他还没预料到带他上船的人会叛变,只是有备无患罢了。
长期提心吊胆使他无法发自内心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许独峰派来的护卫也一样,因此他并没有对他们透露自己的盘算。
现在看来,这反倒救了他一命,至少许成岭会更快意识到该从哪条航线进行搜查。
一袋营养液输下去,宁姜赤身裸体躺在洁白大床上,稍稍恢复了一些神志。
他凝视营养液,生理性眼泪因疼痛和疲惫而不受控制地流出,但头脑风暴不曾稍歇——船上不一定有足够的医疗设施,普通外伤还好处理,他要是脑死亡,恐怕救不回来。
看来在靠岸前,宗隐只能小心翼翼地虐待自己,就像刽子手受命凌迟犯人,三千刀,少一刀从你身上扣,那么他自然最害怕犯人提前死掉。
宗隐已经成为了己身欲望的囚徒……宁姜不禁微笑起来。
“心情很好?”宗隐温和地俯身吻他,拔掉了他手上的针头,在他腰下垫了几个软枕,宁姜的推测没错,他现在真得仔细地把玩瓷娃娃,才能不弄碎——他居然认真地开始做润滑,而后才慢慢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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