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先生当然绝不会承认,他只讲:“新游艇要试水,想去的话,让人陪你。”
游艇这种东西,从下水第一刻便开始折价,堪称投资价值最低的奢侈品,宁姜疑惑地打量许独峰,感觉是应执玉那个败家子的风格,不是他的手笔。
思来想去,每逢富豪购入新游艇,报道最关注的,往往是他们对游艇的命名——宁姜打了个寒噤,很想问“你不会在它身上漆我名字这么夸张吧”,忍了又忍,才把问题改成:“我能给它取名吗?”
许独峰笑了,像是专门候此一问:“当然可以。”
宁姜想叫它“自由”,但自由号载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囚徒,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讽刺:“我会仔细考虑的。”
许独峰是做好事一定要留名,最好受益者当场给他写个感恩状那种人,当着宁姜便吩咐下去,让先前打过交道的特助来陪宁姜观艇。
宁姜还记得,就是上次热情向他推荐东南亚旅游路线那位。
“最近的情况……”宁姜还在担心宗隐的动静,许独峰让他放心,“三天后有股东大会,他必须出席,我也会去,等他现身会场之后你再出海。”
宗隐近来气定神闲,简直快要入定成仙,宁姜给他发消息试探,晚十二点后他都不回复,宁姜疑惑:“你怎么改早睡早起了?”
宗隐回:“有助养发。”
他揭自己的短,让别人无路可走,宁姜心想:死秃不怕开水烫。
事实上,许独峰被他撬走得力属下,动了真怒,现在根本不管舆论,明摆着就是要对他赶尽杀绝,舆论反倒不敢作声——盘踞本城多年的世家,一旦发力,宗隐再狡诈也休想逃脱。
宗隐看起来打算从容赴死,甚至和许成岭继续保持着明面上的友好关系,屡屡被记者拍到,许成岭一边虚情假意地试探他的底牌,一边心里发毛,总觉得自己是大哥丢给他的钓饵,随时有被暗杀的风险,身边安保更加严密。
许独峰不是不知道其中风险,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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