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班挤地铁,他坐许独峰的车,因此可以多睡一小时,直接趴在饲主身上睡,往往快到了还没睡醒,卷毛乱翘,口水快滴到饲主衣领上,又被嫌弃地捏着脸颊摇醒:“想想你的全勤奖。”
每天回家,连门都不必自己开,自有人笑脸迎上,而步入式衣帽间内,数不清的高跟鞋和许独峰的领带都放在展示墙上,一格一格,永远清洁明亮。
许独峰永远不会放弃打扮他的爱好,连许成岭都有点想法,宁姜权当这是交易条件,统统接受下来。他平时很珍惜工作日,节假日陪许独峰出门,还是他的完美人偶,找小叔子偷情,也随便对方打扮。
自由的边界切实可触,许独峰不仅打扰他老板、影响他融入同事,宁姜还得主动配合对方的日程,毕竟这份工作在许独峰看来只是逗猫,他的事更重要,他甚至不会主动要求:“明天请假陪我。”
他都是直接:“我已经替你请了假。”
饲主什么时候想睡他,他都得无条件配合,并在第二天困到起不来床,上班打哈欠——这只是缝隙里的自由、有条件的自由,但他很珍惜。
不过此刻,连有限制的自由都还没成真。
想穿牛仔裤的宁姜又被套回高定长裙里,百无聊赖地坐在许独峰膝头打哈欠:“我要回家补觉。”
许独峰觉得他胡搅蛮缠:“你又不让人抱,又不肯穿鞋,打算怎么走出去?”
宁姜无辜地眨眼:“你的鞋——”
许独峰斩钉截铁拒绝:“想都别想。”
宁姜像条搁浅的人鱼一般,被困在了饲主臂膀之间,饲主还若无其事替他挽了挽裙摆,手法冷漠而色情,如同生物学家剥开人鱼鳞片寻找嫩红的生殖腔。
宁姜被摸得浑身发毛,心知又被对方得逞,气不过,遂甜甜蜜蜜、阴阳怪气地讲:“上司带头白日宣淫,影响不好吧,下属学坏,再叛逃几个怎么办?”
上次许独峰当众骂叛逃下属“就为了一个男妓”,早已传得人尽皆知,而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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