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灿烂,绝对温暖;说记仇,也绝对记仇,尽管这是只能从内向外看的单向镜,宁姜还是会因风吹草动而紧张不已,生怕自己已经被公开展览。
许独峰还时不时推动一下门扉,每次开阖声都刺激得宁姜忍不住挺腰,又带动体内狰狞玩具和绳结,结果还没等许独峰抓住他开吃,他已经把自己玩得一塌糊涂。
饲主午休,拿他当餐后甜点,抱到床上尽兴地操了一次,宁姜很没出息,头发全被打湿,人也晕晕乎乎,阳光越灿烂,他越是叫都不敢叫,连求饶声都很小——这正是许独峰养猫的乐趣所在,猫在外面横行霸道,回家还不是要细声细气地哭。
许独峰现在会等宁姜的不应期过去之后,再慢慢地吃一遍。
饲主坏心眼地解开了绳扣,却仍然留着他身上的绳子,他反射性地一动不动,仍然将双手乖乖背在身后,浑然没察觉到绳结已经松脱。
宁姜脸泛红霞,醉态酣然,口中红绳分明松动,但他根本不敢用小小的舌尖把绳子顶出去,高潮后难以自控地抽搐着,脸颊一鼓一鼓,哭到抽噎,声音还被红绳模糊。
这种“就算解开项圈,猫也不敢逃”的控制感能带给许独峰至高满足,宁姜没听到他在自己耳边喟叹,只感觉他动作温柔很多,会等自己呼吸均匀后,再缓缓接吻,插入时也是试探着一点点喂进来,像是怕噎到自己似的——
宁姜鄙夷地冷哼,假惺惺!
这时候他也意识到绳子松了,但还是不敢动,生怕是陷阱,可怜巴巴地向上看,纤秾眼睫全被眼泪打湿,恍如晨露。
许独峰欣赏了一会儿,才开恩道:“早就解开了——真是聪明面孔笨肚肠。”
宁姜心里破口大骂,行动上却老老实实揽住饲主,任由对方将自己打横抱起,一插到底,哽咽着屈起身体,像只被烫红的虾子。
以往他都要尽可能调整呼吸频率,因为许独峰拿他当塑胶娃娃用,不管不顾地发泄,戳得他小腹生疼。
最近许独峰自控能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