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莺、密探、同谋,最璀璨也最坚固的金刚石花瓶。
宗隐爱怜地抚摸着宁姜的脸颊,任由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等他哭完,替他擦干眼泪,又把他抱到镜子前,逼他正视自己的面容:“你真是难得的珍品,我找了你很久,要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又要有强大的耐力,更要有这样的容貌。”
“宁宁,你以为别人为什么会同情你?人类是视觉动物,你凄惨的样子让他们很动容,即使同为濒危动物,可爱和丑陋,得到的捐款数额可是天差地别。”
宗隐抓住宁姜的手指,沿着渗血的痕迹一只只吻过去,语调无限温柔:“这是至关重要的一课:‘美’是种武器,你要学会用它杀人。”
——回忆起宗隐,宁姜便浑身不适,被他吻过那种感觉好比蛇爬过全身,再叼住喉结。
许成岭用更温暖、也更干燥那种吻感唤回他的神志,宁姜懒洋洋顺着他的唇倒下、后仰,胸膛随之起伏,好像在日光下畅游。
许成岭看出他在走神,相当委屈:“你怎么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故事?”
宁姜轻飘飘瞥了他一眼——宗隐的审讯课很有用,他话里的漏洞立刻被宁姜抓住:“你已经知道了多少?怎么查的?有没有偷拍?有没有对着偷拍自慰?”
许成岭被问得亲不下去,举手求饶:“跟你说话真是一句也错不得。”
他紧紧抱住宁姜,抵在宁姜肩颈处一直亲,边说边亲,直到含住锁骨,宁姜简直怀疑他口欲期没过:“……偷拍不算吧,但我确实有你的照片。”
“嗯哼,那自慰呢?什么时候开始的?”宁姜微笑,屈起足尖,在许成岭胯下一踩一踩地撩拨——现在他是见白骨也不会眨眼了,完全体,活着的风月宝鉴。
许成岭刚刚才标榜过自己为数不多的优势是体贴、坦诚,此刻只得老实回答:“从大哥带你回家那次之后。”
当时许独峰抬起宁姜的脸,相当傲慢地讲:“再送人,至少要长成这样。”
许成岭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