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办事的窘迫……统统被橡皮擦消掉,他带给你痛苦,可也抹掉大多数人都在经历的痛苦,fairenough。
你可以一年四季穿他挑好的衣服,衣料柔软,有华贵香气,你绝不会在冬天的早晨看起来像只臃肿的熊,因为他把你精心豢养在恒温的笼子里,你甚至不必接触外界饱受污染的空气。
而且他很有品味——至少胜过应执玉的浮夸,他挑选的衣服可以信任,很适合你,你根本不用费心,便能收获所有人惊艳的目光。
他没有说“我会改过”,这又是他的一项优点,他会用行动证明,他开始无微不至地关心你,他看起来没有宗隐那么危险,你不必担心会被他突发奇想地杀掉,你甚至不自觉地依赖他。
从某种程度而言,这更危险——太危险了,他不情不愿地往包里放巧克力的样子已经可以逗你发笑,这位从来没有受到过应有惩罚的、充满魅力的凶手,竟能使受害人发笑?
你开始慌张地搜索“斯德哥尔摩”相关症状,并发现自己几乎每一条都对得上,你几乎要尖叫了,精神上的失控比肉体更可怕,毕竟这是你仅有的反抗。
他简直是完美的——他是完美的,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宁姜阖上眼,眼前闪过自己读了一半的:“他相当慷慨,相当公平,只除了他像怪物一样不公平的时刻。”
然而任何人类都不得不承认,总有一瞬间,你会动摇,为这镀过金、打过蜡、上过漆,光洁美妙一如瓷器的生活,只牺牲一片灵魂,是再值得不过的事。
许成岭发出难以言喻的叹息声:“我明白,我都明白……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大学时做过的傻事?”
他像所有渴望独立的公子哥儿一样,去追寻“个人价值”。
他从义工做起,许多被送到收容所的动物七天内无人领养就会被安乐死,还有一些攻击性太强,不适合进入家庭的动物,当场便被判处死刑。
许成岭经常自掏腰包,送它们去私人运营的救济所,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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