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都在拆家的小动物,就是路过正在工作的电脑,都要斯斯文文地伸爪一推,一杯水直接电到电脑死机,好教主人枉费心机。
然而大哥显然拿他没办法——许成岭玩味地想,这才多久,竟又放出来了?对大哥而言,简直是再不敢想的心慈手软。
猫不喜欢吹风机,不喜欢狭窄黑暗的环境,水淹电脑,会被主人愤怒地抓去洗澡,再关烘干箱。
猫被吹的时候倒是叫得很凄惨,咪咪咪没完,但一被放出来,又神气地抖抖尾巴,大摇大摆离家出走。
“你大哥这次是真被戳到肺管子了。”宁姜不无幸灾乐祸地评价,“毕竟他都没时间管我。”
许成岭隐约觉得这是句扭曲的秀恩爱,不确定,再听听。
宁姜完全没意识到其中微妙,只顾看戏看得开心——还是撺掇宗隐和许独峰对上精彩,有来有往才能叫“戏”,许独峰单方面殴打应执玉?那叫虐待残障人士。
他熟练地从包里翻出一袋“果冻”,苦着脸开始嘬。
许成岭好奇:“这是什么?”
宁姜晃了晃手上明黄的软袋:“保健品,富含叶黄素、氨基酸、复合维生素……等等等等,如果我忘了喝,你大哥的生活助理会像催命一样给我打电话提醒。”
大家都是打工人,互相体谅一下。
而后,他又继续在自己的日托班小包里翻捡:“巧克力哪儿去了……”
许成岭恍惚看见一只大白猫背着书包,非常有礼貌地翘起上半身,用肉垫按响他家门铃,而他就像日托所男保姆,或者一位鞠躬尽瘁的大太监一样,专负责在饲主忙碌时照顾猫。
许独峰塞给宁姜的Kelly包可以很轻巧地拿在手中,出席任何场合都不会失礼,且内袋很能装,宁姜一个接一个往外乱丢,许成岭默数:退烧药、胃药、止疼药、小瓶装能量饮料、葡萄糖水……猫养成这样,真是造孽。
宁姜刨了半天,终于翻到许独峰违心放入的巧克力,包装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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