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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姜点名要吃费功夫的芋饺和核桃酪,都是小点心,玲珑一盏,芋饺每只不过围棋棋子大,宁姜一口一个,脸颊微微鼓起,许成岭在心底默默想:猫嚼冻干。
芋饺颜色清透,口感软滑,特地从应家挖来的厨师都了解宁姜的爱好,因此馅料偏鲜甜,许成岭略尝了两个便放下,许独峰更是敬谢不敏——毕竟祖上是北方人,老人家看到咸蛋黄放在甜点心里都会吓晕,他们多少继承了家传的口味。
核桃酪没有芋饺难做,芋饺要想包得剔透可爱,非熟手不可,核桃酪则只需要耐心,核桃去衣,红枣去皮剥核,再加上好牛奶慢慢地熬,醇香浓滑,并且符合中国人对甜品的最高审美:“这玩意不太甜。”
许成岭记得冬天长辈们也常喝核桃酪,然而许独峰从来不会考虑父母的饮食习惯,他会送最好的厨师、营养师、药膳师和按摩师,但细节根本懒得过问,平等地漠视众生。
然而现在他却争分夺秒紧盯着宁姜吃饭,亲手端来一碗漆黑滚烫的汁液,嘱咐宁姜:“把药喝了。”
宁姜看到苦药,差点发出一声尖叫:不然你还是接着电我算了!
宁姜憋气,盯着药碗:“它怎么越来越大?!”
许独峰扣了扣桌面,以示催促:“良药苦口,你冬天还想咳嗽得直不起腰来?”
宁姜心想:嗯嗯,我当然不想,不是你让人把我打成这样的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讥诮,有一瞬间几乎要撕破这诡异的假象——扭曲、温馨,甚至堪称日常的画面。
他轻轻长出一口气,端起药碗一口饮尽,又皱着脸去舀核桃酪。
许成岭连忙把自己没喝的那碗递过去——纯属本能反应,喂不配合的野猫吃药也全靠藏在猫条里哄着喂:“这碗还热着。”
宁姜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惊讶于他居然在看、居然能看懂。
有那么一瞬间,许成岭想到宁姜无辜地问他:“你只是想亲我吗?不打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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