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死去活来。
宁姜竭力试图冷静,然而性器早已高高翘起,即使被锁链紧紧缠绕,也难以抵挡电流的刺激,夹子每次锁紧,茎身便勃得更兴奋,由漂亮的淡粉色转深红,一看便知被凌虐得凄惨。
阴茎一翘起,便自然扯动奶尖上的链夹,电流又通过敏感的乳孔,宁姜吃痛,眼泪抑制不住地从眼罩下漫出,呜咽出声又牵动舌尖的电极片,结果被电得连哭声都破碎不成调,听起来简直凄楚至极。
宁姜每次喘息都会完整地体验到被双龙入穴的酸痛,同时电流狠辣地击中全身敏感点,只觉被电得人格都要解离,连呼吸都是奢侈,后穴被搅弄得一塌糊涂,口水和眼泪更是分不清,手指死死抵在华贵扶手上,指甲险些抠出血。
许成岭端着咖啡杯,目光黏在宁姜痉挛泛红的手指骨节上,竟舍不得眨眼。
许独峰皱眉,颇为耐心地把宁姜的手指一只只抬起:“放松,别弄伤自己。”
宁姜呜呜咽咽地说了些什么,许独峰要凑到他唇边才能模糊听清,听了一会儿,露出微笑,手指轻轻一推,便将两只震动棒同时推入软烂穴肉深处!
“呜——!!!”
宁姜瞬间弹起,像只被活活烫熟的红虾,若非红绳和金枷同时死死拽住他,只怕他立刻就要踹翻高背椅跑掉——像被踩尾巴的猫。
然而他的挣扎全是徒劳,两只震动棒彻底深入他小腹,争先恐后操出狰狞弧度,宁姜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每声艰难吐息都水淋淋、湿漉漉,“滴答”声一直流到许成岭心底,他亦保持无懈可击的客套笑容,实际上手抖得快要拿不住杯子。
许独峰同时惩治不听话的情人和弟弟,杀猫给贼看,又拍了拍宁姜被操得鼓胀浑圆的小腹:“你不是打算多哭两声混过去吗?给你机会,接着哭。”
宁姜只觉有翻云覆雨手落在自己胸口,又调整了一下刁钻的乳夹,使得电极片的电流能完全覆盖乳孔,如一片锋利的圆锯:“都快被你甩下去了,矜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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