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急于完成阶层跃升的男演员,态度仍然温和,与生自来的傲慢却已戏谑地流露:“他什么都不喜欢。”
——宁姜说得对,礼物送上去也是堆在库房落灰,实在没灵感,还不如翻回去抄自己。
许成岭叹了口气,把车停稳,升入地上二层。
他来得早,正是早餐时间,许独峰从容地抬头看他一眼:“坐,茶还是咖啡?”
许成岭更习惯西式早餐:“咖啡,多谢。”
听说大哥挖了应家的高厨,咖啡果然比先前香浓,然而许成岭还没开始喝,便差点被噎死——
宁姜也坐在早餐桌边,只不过是被绑着。
他犹如闯入日常画面的异类,被绑在一张镀金红丝绒复古高背椅上,椅子是巴洛克风格,许成岭一眼便认出这是一位姨母珍爱的藏品,才从苏富比拍来没几年,竟落到了大哥手里,变成等身玩偶屋摆件。
被摆在其中的玩偶可不怎么好受,宁姜一直凄楚地呜咽着,被蒙上一层黑丝绸眼罩,影影绰绰看得到对面有人落座,更添羞耻的刺激。
宁姜的脚踝被完全分开,以黄金枷锁束缚在海螺纹扶手上,双臂则被同样的枷锁反绑在椅背后,颈项上也带着黄金项圈,色泽纯粹,如同日光一般,映出猩红椅背和他牛奶般流淌的肌肤。
许独峰明显是在罚他,宁姜早晨迷迷瞪瞪被抱起来洗漱、喂食,吃饭还挑食,皱着脸小口小口吃,许独峰倒也喂得很耐心,先切柳橙后抹果酱,结果宁姜咬了一口吐司表示:“不要橘子酱,撞口味了,换一个。”
许独峰又给他换成树莓酱,切成小块喂,宁姜完全是只生活不能自理的大猫,光开罐头是不行的,非得饲主一勺一勺蹲下来求他吃不可。
结果喂完早饭饲主就原地变脸,他立刻被锁成了这样,虽然身上有件海棠红缎面长袍蔽体,但长袍被锁链分割得欲盖弥彰,完全遮不住双腿间的景色——许独峰相当刁钻,一次在宁姜穴内喂了两只震动棒。
“挑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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