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是来继承俘虏的。
许成岭勾起唇角,又向前倾身,飞快顶弄,对他而言甚至还没出力,只是轻轻一晃,便弄得宁姜高昂脖颈,脚趾痉挛,小腿颤抖,小死一次。
他相当欣赏宁姜被自己操得控制不住快感的样子,出于年轻人幼稚的炫耀心,每次干得宁姜潮吹一次,他就调整角度,在宁姜小腹里顶出一次残忍的弧度——仿佛征服一片地区,便插上一面小旗。
他咬着宁姜脖颈,轻声问:“宁宁,真可爱……你被开发得这么敏感,回大哥身边该怎么办呢?”
宁姜汗湿的鬓发被他揪在手中,奶尖也被他爱不释手拉扯把玩,却浑然没意识到自己被操成了怎样凄惨的姿势,只迷迷糊糊地想:对啊!这真的是个问题!
如果宁姜还能说出完整的话,会拉着他一起分析一下:“跟你大哥上床真的很累,比被宗隐和应执玉一起操还累。跟他上床我一直要演,现在就更难演了。”
从许成岭的天赋来看,许独峰倒也不至于活儿差,他只是不用心。
从前宁姜对许独峰而言,不过是个玩物,是较为高级、会说会笑还长得好看的鸡巴套子,他肏爽就够,怎么会管鸡巴套子的感想?
最近他开始试着照顾宁姜,上次在和室内还主动“服务”了一次,宁姜的确食髓知味,然而这点刺激在专业义工的个人汇演面前,瞬间变得不值一提。
宁姜敏感地意识到,自己身体里最淫的一点正在许成岭手中缓缓复苏,他六年来没把自己当人,做花瓶时便剥离所有感受,乖乖领受并感激主人施与的每一寸苦痛,一朝翻身做猫,仿佛眼前蒙着雾气的玻璃镜片被擦净……许成岭调高了他的快感阈值,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可以被这样使用,这很危险。
宁姜猛然弹起,呜咽着在许成岭怀里磨蹭,许成岭被他刺激得一抖,插在他屁股里的鸡巴又硬了,额头青筋贲起,但出于义工素质,还是先抱着他哄:“怎么了?哪里疼?”
宁姜讲话连喘带抖,从屁股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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