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隐给自己提供了不错的灵感。
许成岭敢听自己的现场,却未必敢上手掀大哥的头盖骨,以验证到底是真发假发————下次就编排他大哥在用米诺地尔。
三天后,沈燕宾说到做到,许独峰公务缠身,必须提前离开。
宁姜表现得乖极了:“你可以把我锁在床上,我保证哪儿也不去。”
他甚至主动伸出手腕:“有没有带内衬的手铐?我怕疼,内衬要棉的。”
——他确实可以哪儿都不去,毕竟武松只隔着一扇门,偷情太方便。
许独峰显然看透宁姜,瞥了他一眼,只讲:“好自为之。”
依许独峰的计划,本不该这么早就和宗隐撕破脸,毕竟宗隐对自己的所有物有着病态的执着,打老鼠怕伤了玉瓶,他必须防备宗隐狗急跳墙,拉着宁姜同归于尽。
然而事态一步步发展,宁姜故意来回挑拨,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动气,更遑论是对着羽翼未丰的堂弟……但等回过神来,他已戴上了左手无名指的戒圈。
他绝不可能再按照原本的约定,把宁姜继续转手给宗隐,平衡已被彻底打破。
与其让宁姜回国被宗隐劫走,还不如暂时把他留下,两害相权取其轻。
许独峰深吸一口气,走之前最后一次把宁姜拎起来穿衣服,宁姜被他从里到外操弄了三天,感觉已经被磋磨成一樽琉璃花瓶,忽然有衣服穿,还有点不习惯,好奇地伸出手臂打量自己。
——就像小孩子第一次穿衣服一样。
许独峰忍不住勾起嘴角,随即正色,低头一看,宁姜居然又偷偷把戒指摘了,额头青筋直跳:“戴上!”
他声音这么低沉的时候,最好不要直接找死,宁姜本想说“找不到”,但求生欲望战胜了挠人本能,乖乖从床头台灯的灯罩里抠出戒指,含在舌尖,半跪在许独峰面前,表示没有弄丢。
许独峰扫了一眼灯罩,冷笑:“你倒是会藏。”
但凡自己稍微心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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