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什么?”
宁姜恍然:“他需要地契!”
“没错,为了保密,他不得不开始建自己的仓库,从许独峰手里交换地契,也是他卖你的原因之一。”沈燕宾话讲得直白,“不过这还算是‘交易’取得,对有些业主而言,他完全是煞星。昨天起火的那间仓库原本属于一间罐头厂,小本经营,家族企业,不肯卖给他,结果家破人亡。”
“……他没有斩草除根?”
沈燕宾沉吟,一息之间,她在掂量宁姜作为合作对象的分量和诚意:“照你那位学长的风格,他当然做了,但百密一疏。”
而她日日留心,要上牌桌做玩家,当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前业主唯一活下来的儿子要宗隐付出代价,所以才会混在他的人里,烧了他的仓库。”
整件事出自沈燕宾手笔,然而她在过程中完美隐身,宗隐终年打雁反被啄了眼,第一时间怀疑最近高调和自己抢人的许独峰。
辩解不是许独峰的风格,再说他本来也乐意给宗隐添堵,只得当仁不让,承担这口黑锅。
宁姜在越洋通讯这头真心地鼓掌:“小心,许独峰一定会追查,他睚眦必报的程度不比宗隐低。”
沈燕宾笑得更加愉快:“这点我是最不担心的,不是还有你么?”
——枕头风之强劲,真能改天换日。
“警方已经涉入调查,你那位学长即将官司缠身,这只是个开始。”沈燕宾笃定地讲,“尽快促成许成岭下决心与我合作,要想从鬣狗嘴里夺食,一秒都不能等。”
宁姜轻吁一口气:“……帮我制造点借口把许独峰支回去。”
沈燕宾干脆利落地应下,犹如母系象群的首领,一踢便劈翻整棵松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