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所以我也要问一个,接受吗?”
许成岭自己也知道刚才问得失礼:“可以。”
“你有没有考虑过背叛你大哥。”
许成岭沉默,说没考虑过是假的,说没做过也是假的,能在许独峰的阴影里长成目前的“他自己”,少不了一点欺上瞒下的小手段,但他仍回答:“我不会这么做。”
“是不想,还是利益不足够打动你?”
许成岭含蓄地暗示:“宗先生不是一个稳定的长期投资对象。”
大哥偏好高风险投资,他则不然,他没有当家人那么多的牌去豪赌。
沈燕宾和宗隐两方都接触过他,对他而言,说得难听点,有的是时间等大哥力不从心,放权给他,在积蓄实力阶段,最好两不相帮,看大哥眼色行事,他求稳。
然而宁姜微笑着讲:“哦——看来你不想要宗隐的钱,那别的东西呢?”
“比如我,我也是你大哥的所有物。”
许成岭没说话,在这点上他和其兄一样,沉默已经代表了回答。
宁姜洒脱一笑:“下雨了。”
许成岭如梦初醒,遮掩不住欲望的难堪神色从眉头褪去,主动替宁姜撑伞。
走下旋梯时,他望到扶手上质地古朴的海伦头雕——诗人们是怎么形容的?啊,“让一千艘战舰为之出海的脸”。
宁姜在伞下抬头看他,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以为会得到一声甜甜的“谢谢”。
然而宁姜懒洋洋道:“你太高了,伞再放低点。”真是不会伺候人的少爷命。
许成岭失笑,摸了摸鼻子:“……对不起。”
他开始学着把伞向宁姜的方向倾斜,宁姜却在细雨中走向海边,离开他的庇护伞,半点没有留恋。
他看着宁姜边走边随意地将锁骨上的灰珍珠弹开,纯白丝绸应声落地,他刚要捡起,丝绸便被海风弹到他脸上,柔软的触感如此生动,像海伦的肌肤遮住他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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