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幼态。
每当他露出“爬上树俯视人类”的笑容,都显得非常可爱——猫坏,猫看不起人,但猫可爱。
一只原住民花狸猫恰巧悠闲路过,尾巴蹭到许成岭腿边,许成岭立刻眼疾手快把它抱了起来,意有所指地叹气:“坏猫!”
它骄傲地在海滩上巡视领地,摇晃着毛绒大尾巴,平等地路过所有人类,也平等地把所有人类都抽了一顿。
“手法这么专业?”
宁姜注意到许成岭抱猫的姿势就像夹着一颗足球。
“足球式抱猫法”,为相当一部分兽医所推荐:一手捧住猫腹,一手托住猫屁股,让猫头向内枕在自己手臂上,据说能给猫带来安全感。
宁姜不知道猫的感受,但他自己对这种姿势倒是很熟悉,许独峰经常这样抱他,紧接着他不是要挨打,就是要挨肏——或者先被打肿再被操肿,都一样。
“啊,我大学有在shelter做义工。”
许岭微笑,轻轻拨弄狸花猫的耳朵。
“哎呀,可你看起来不像养猫的人。”宁姜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杀手锏——黑曜石般的杏眼。
许成岭七岁时就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天文望远镜,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近距离、面对面地观星,其实星子根本不为外物所动,它只是兀自闪烁,但人类在它面前,却连呼吸都不敢放声。
宁姜双手捧脸,无辜地讲:“毕竟你身上一道猫抓痕都没有,你大哥背上可全都是呢。”
许成岭手指猛然抽搐,狸花猫被抓痛,“喵嗷”一声,挠他一爪,翻身逃走。
许成岭非但不生气,反而深深地看向手背上的伤口:“现在,我也有了。”
他抹了把脸,试图恢复理智:“……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没什么猫缘,每只被我救助的猫都警惕得要命,最后都会爱上领养人。”
“领养人发来的视频里,它们都在翻肚皮,可我去做回访,它们又立刻变脸冲我哈气。”许成岭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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