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是一只相当娇气的瓷器,宗隐自认养得爱惜,手指沾着宁姜的口水和生理性眼泪,硬挤入他身后肿痛肉花里暖手——熨帖的温度,丝绸般触感,实在是种享受。
宁姜身后被插,身前还被鞋尖轻踩,忍不住弓起脊背,虚弱地喘息:“所以我现在身价高了是吗?橱窗瓷器?只能看,不能摸?”
宗隐挑起他下颔,爱怜地扇了他一巴掌,打得宁姜两眼发黑:“宁宁,清醒点,你该恨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他忽然笑起来,揪住宁姜头发,四目相对:“宁宁刚才说,自己的主人很多?我可不记得这么教过你,你是我租赁出去的,有借,就要有还。”
宁姜被打得唇角出血,却也笑了:“是啊,‘主人’理应只有一个,你们谁活到最后,谁就是。”
“如果再来几个呢?”
花瓶忽然找到自己的声音:“来一个,杀一个;一百个,我会杀一百个。”
宗隐久久地凝视宁姜,就在宁姜以为自己要被他勒死的时候,他又像条冰冷的蛇,蛇信缠住宁姜戴了太久舌环的疲惫舌尖,宁姜之前又被鸡巴肏喉咙又被打耳光,嘴唇根本合不拢,口涎顺着两条舌头亲密交裹处流下,难堪得像失禁。
——连宗隐自己,也觉得这种关系实在很难形容。
彼此都冥冥中意识到,早晚有一天会互相杀害,宗隐精心打磨他的刀,但他的猎物忽然转过头来,如狐、似鹿,多么警惕的一双黑眼睛。
于是他将握刀的手藏于身后,专心同猎物接吻。
他松开喘不过气的宁姜,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宁宁,答应我,去策反许成岭——我可以对你放手。”
宁姜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宗隐把他抱在怀里,揉着他胸前软肉,像在揉QQ弹弹解压水球:“你应该明白,如果我不放手,即使是许独峰,也不可能独占你。”
应执玉可以被简单做掉,但宗隐就是死,也一定会拖宁姜同归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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