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真该去代言除草剂。
然而宁姜知道这一切,却还是会上钩——他摸了摸自己的脉搏,很平静,于是拉上最后一条系带,对镜露出微笑。
“叩、叩。”
他轻轻敲击,听到应执玉在门外深吸一口气的声音,门扉推开,他是一颗光艳绝伦的珍珠。
映照在应执玉瞳孔中的,仍是一袭浅象牙色婚纱,新娘鬓发凌乱,眼神清亮,太亮了,以至于容不下他的阴暗。
他喉头滚动,一如宁姜所料,手也在抖,拿不稳枪:“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跟我走。”
“以什么身份?”
应执玉冷笑一声:“这身婚纱就是答案。”
世界上再没有这么扭曲的求婚,他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寻仇,渴望强烈到近乎恳求,又因此变成自尊被侮辱的愤怒。
宁姜歪着头看他,唇边露出狡黠微笑。
应执玉此时敏感无比:“你不肯?!”
当然不,嫁给他,就好比生人误入黄泉道,坚持住,不吃阴间食物,不与厉鬼结亲,就还能找到回家的路,一旦订立契约,就会被完全同化。
应执玉拿枪的手指深摁出青筋,宁姜背在身后的右手也攥紧了扳机,借着悠长如月光的裙摆遮掩,他看起来只是在调整裙裾。
他刻意伸出左手,无名指上戴着许独峰的戒指,这果然像逗猫棒一样分散着应执玉的注意力。
在他发疯之前,宁姜适时讲:“我答应你,可是——”
他眼神亮晶晶,像在期盼糖果:“你的求婚誓词呢?连一句告白都没有,我要怎么相信你?”
应执玉恍然,面上表情遽变,在勒住宁姜脖颈让他窒息,或俯身吻他的双重欲望中天人交战。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犹疑地开口:“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
“咔、嗒。”
安瓿瓶碎裂,毒气迎面蒸发,一具高大的成年男子躯体轰然倒下,脸孔涨红,呼吸系统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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