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亡命之徒的紧张:“这么久没见,你唯一想说的就是这句话?”
他语调戏谑,浑身关节却在蓄力,靠近,但没靠得太近,活像在防备一只刺猬,是遭遇背叛后本能的防备反应:“宁宁,你可真教我伤心。”
宁姜平静地迎着枪口:“调戏别人的时候最好靠得近点,你连碰都不敢碰我?”
他当然想过应大少——想他什么时候出殡。
应执玉面部肌肉抽搐,像整容失败后遗症,每个器官走向变了位,风流倜傥中透出一股苦味,境遇不顺、惨遭变故的苦味。
宁姜看了看他的牙,不错,补得蛮齐——否则讲这样凶悍的台词,一开口却漏风,也实在悲惨。
应执玉面色更加古怪,大概是猜到宁姜在想什么,宁姜太阳穴一沉,被枪口顶得发痛:“你一点都不怕?”
宁姜忍不住笑出声,无视枪口,悠然斜倚在座椅上:“我从来没有怕过你。”
应大少选在宗隐的时间段出手劫人,避开许独峰,说明他终于长了点脑子,虽然恨不得打掉许独峰满嘴的牙,也要捡软柿子捏。
可惜他的脑子长了但不多,宁姜余光瞥向后视镜,司机无意中挽起袖口,放在方向盘上,手腕处赫然趴着一只蓝蝎子。
——双面间谍这种生物,不是应大少能驾驭的,他们只会向更凶恶的一方屈服。
应执玉听到宁姜的回答,面目扭曲,自尊心显然在爆炸边缘,但他深吸一口气后,飞快逻辑自洽:“好、好得很!从来没怕过我……等等,你不怕我?!”
他语调里带着诡异的期待,宁姜看着他,想想也是,一觉醒来被全世界抛弃,背后的大树也倒下,连这点浮萍般的好感都要抓住。
宁姜缓缓开口:“如果要在三个人里选一个,我一定选你。”
应执玉脸上的笑刚勾到一半,便听到下半句:“因为在你身边逃跑的几率最高。”
“砰——!”
宁姜耳边嗡鸣,勉强把被打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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