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喻成鸡巴?
宗隐冷眼旁观,忽而开口:“婚礼上牵着新娘的,除了新郎,还有父亲,应大少,你这是想——?”
他看似解围,实则促狭,大约比起阴茎,他的性器官更偏向于大脑,“操纵他人”这件事本身,就能让他感到无上愉悦。
应执玉气急败坏,甩开宁姜的手,指着许独峰:“他年纪大,爱当爹就让他去当!”
眼看着话题就要往乱伦的方向跑,许独峰冷笑一声,圈过宁姜一把纤腰,手指强势插入层叠纱裙和肋骨间,一直摸索到柔软小腹,掌心按动,如剖鱼腹取珠:“自己生个孩子,如何?”
宁姜怀疑他被刺激得变态发育,有成为宗隐同类的趋势——还好宁姜真的饶有兴致研究过男人生子,根本不排斥。
如果他真能怀孕,没问题,怀一个至少能休息三到五个月不被轮奸转手,还能借孩子做文章……父亲的指认不可靠,母亲说这孩子是谁的,它才是谁的。
这种故事DNA检测机构最多,有些阔太太常让丈夫误以为自己出轨,引着他去做检测,检测发现孩子果然是自己的,太太又大哭大闹起来,丈夫出于尴尬,不得不买包买房买游艇。
这招甚至可以循环使用,男人的疑心是比海绵体更脆弱的部位,一打一个准。
而在宁姜看来,被异形寄生都比当群租房要好——至于这孩子本身?同情心可是奢侈品,他对自己都不够用。
——他早已隐身在炼他的火里。
他勾起嘴唇,笑容动人:“好啊。”
许独峰震住,宁姜目光惘然地看向自己的小腹,甚至伸手抚了抚,仿佛真期待其中能孕育生命似的,又面色微红,在他耳边小声讲:“如果你能让我怀上,我愿意。”
许独峰气息陡然粗重——再端严的天神,发情时也不过是头野兽。
宁姜淡淡的一层唇彩立刻被吮花,“啊”一声惊叫着跌入祭坛,被许独峰揪着头发强吻,从馥郁唇齿一直吃到粉白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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