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约,从而和应许两家建立了龌龊而坚固的交情。
——其中最天真的,当然只有被保护得太恣意的应大少。
应执玉自己散漫,手下人也不靠谱,宁姜已经帮了他的秘书五次。
每次秘书出错,宁姜要么牺牲色相转移应大少注意力,帮他混过去,要么趁应执玉不在,开书房放人,让他赶紧改出错的文件。
书房钥匙是从管家手里交易而来,管家希望自己的儿子去总部做事,而秘书恰好有安排实习生的权力,宁姜从头到尾只微笑,一切与他全无干系。
他得以一瞥应执玉的机要文件——过目不忘是他的天资,自从他落到应执玉手里,宗隐要缴的中转费可是打了对折。
实话说,如果他能顺利毕业,而彼时对他多有关照、资助他的实验,在他心里评分颇高的宗学长向他伸出橄榄枝,他真会戴上白手套,做宗隐的掮客。
可惜学长太贪,既要他的脑子,又要他这颗心,于是只得到开了刃的双面剑。
许独峰的秘书倒是敬业负责,可惜许先生眼高于顶,不屑于理会宁姜的小动作,至于宗隐?宁姜根本没见过他的秘书,他并没有真正信任的“心腹”,可能咽气之前都要检查棺材,以防里面藏了暗器。
鉴于此种情势,赛马会后宁姜选择在应执玉的地盘,和许独峰的未婚妻沈女士见面。
他讲得直白:“沈燕宾想见我。”
应执玉先是被他的坦白震了一下,随即乐不可抑,笑出眼泪:“太有意思了,宁宁真是总能带给我惊喜。”
他十分体贴地用双手拢住宁姜,像在捧一束花:“放心,我给你们留足空间,绝不偷听——”应大少眼珠一转,“这倒是个好办法,如果我的未婚妻也来,宁宁能不能应付?”
他以己度人,以为许独峰的未婚妻是来给下马威的,完全想不到宁姜可能动摇这桩婚约——毕竟连他自己玩得这么荒唐,都不可能为了玩物荒废正事嘛!
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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