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刀削斧凿般威严的侧脸,实在想笑,出口却是一声咳嗽。
甜言蜜语的时刻到了,谎言之树上结出青梅:“既然知道我有旧伤,你还散播二手烟?”
许独峰面色一凝,反射性以为宁姜又在挑事。故意激怒自己,好求得同归于尽,这种事以前他可没少干。
然而紧接着,宁姜便咳嗽了两声,在他肩头轻轻一拍——诶呀,毛绒绒的柳梢拂过脸颊。
吹面不寒杨柳风,宁姜愠怒的声音里也藏着风情,一眼瞥向许独峰下身,又飞速收回,连耳尖都泛红:“……少抽点,味道会变怪,很难喝的。”
许独峰手指一顿,还没整理出思绪,便已自觉掐灭烟头,秘书眼睛圆瞪:“您小心手!”
许先生仿佛根本没感受到那点热度一样,完全遮蔽住宁姜的身影——原先就是巴掌脸,被折磨了这么些年,更是半点肉不长,所有爱恨精华都藏在眼睛里,灼灼其华,动魄惊心。
许独峰一只手,能从颅顶到下颔完全制住宁姜整张脸,语调低哑,近乎调情:“什么味道会变怪?”
宁姜又推了他一下——这情形正如一只骄傲惬意的天鹅,被手欠的游客拔了羽毛,追着游客挥翅膀就打,被打到的游客虽然骨折,也要大喊:“我真幸运,我被天鹅眷顾了!”
宁姜忽而冷脸,天鹅对这片水域失去兴趣,收拢翅膀,藏入波心深处:“不听就算了,我怎么敢管许先生。”
应执玉此时已杀到场边,面上带笑,头发和脚步却都投奔春风的怀抱,急成漩涡状,宁姜打眼一看——嚯,真浪!
应执玉本以为是场硬仗,谁想他刚赶过来抢人,宁姜便冷冷淡淡地向自己走了过来,可许独峰眼中犹带笑意,也不像吵架的样子,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应执玉下意识开口:“他为难你?”
话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舌头,在言情剧里这么说的一般只能做男二。
宁姜摇了摇头,忽然天外飞来一笔地出招:“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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