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抱着身下人的腰狠命冲撞,一边亲遍宁姜全身,活像要给他盖个章,“不许走神!”
这口吻无比天真热诚,听了六年未变,在这个给健身馆充年卡它都有可能不到一个月倒闭跑路的时代里,长情得堪称真爱。
然而宁姜永远需要深吸一口气,才能把自己从回忆中拯救出来。
每次想起这件事,他都会瞬间变得全身冰冷,再猛烈的情欲都不管用。
好在应执玉只有脸长得甜,操起来从不管他的感受,甚至喜欢恶劣地逼出他的眼泪,因此他只要隐忍地喘息就好,不用装得很迷醉。
三年前他从应执玉手下脱身了,肉体侥幸未沉沦,精神却从此变得麻木——至少在三位租客眼中如此。
他早已变成他们最方便的共享玩具,乖顺了三年,每周被转手,活像一条单双号限行公路。
宁姜心知肚明,骑共享单车都没骑自己方便,骑车还要小心还回去的时候别弄坏,至于他?社会关系早已被彻底隔离,别说被玩死,就是被碾成灰洒在下水道里,都不会有任何路人在意。
为求生,宁姜早已演化出两幅面孔,如今的局面可是他苦心维系——若他单独落到其中一人手里,譬如应执玉,那立刻会生不如死。
他的处境是夹在三个超级大国之间的缓冲地带,只有他们互相制衡,他才能夹缝求生,何况,他可不希望三位租客住得顺心遂意。
他已面目全非,他们却其乐融融,岂非太教人呕血?
六年摸索,他知道他们喜欢什么样的自己,应执玉最享受看他清醒着崩溃,因此他每次都拿出几分抗拒来,面色苍白,眼泪顺着脸颊滑到锁骨——倒也不算很难,只要回忆起第一晚被轮奸的感受就行,可谓体验派演技。
应执玉满眼怜惜,吮他的眼泪,身下动作却愈加狠戾:“别哭,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宁姜忍着疼痛,卖力服侍他,感受到应执玉快要释放时,恰到好处、泪眼朦胧地向床头一瞥——设好的闹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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