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会变得谦虚,只有刚入塔的小哨兵会高兴的往里冲。
里面当然不可能是什么圣光环绕的害羞向导,甚至室内环境都不符合医疗卫生标准,一进去就是浓的呛鼻的烟味,治疗表上皱巴巴的全是烟灰,放着光脑的位置被两个5kg的哑铃替代,医疗柜里是散乱的扑克牌和麻将。
小哨兵屁股还没挨凳子呢就想往外溜,留着络腮胡的向导眼疾手快的把他一把摁住,粗声粗气的问他哪里受伤了。
可能是怕吓着这个小公主,络腮胡向导还挤出一个笑容说别怕,我跟你差不多大,前年入的塔。
小哨兵没吭声,因为络腮胡向导看起来跟他老家的叔一样大。
不过酷哥向导现在为了整治肌肉向导们治疗时爱吓唬哨兵的恶行,特意给他们指定了每月的治疗指标,说白了就是绩效,达不到标准就要加练还要扣补助。
稍微有点用,不过向导们为了达到指标,直接下了课去哨兵那抓人治,这可比坐办公室效率高多了,络腮胡向导只是年纪小被踢过来的。
他看小哨兵捂着腹部不吭声,估计他那有点伤,就领着他进了里面的治疗室,这治疗室跟外面的棋牌室简直是两个世界。
小哨兵有点放下心,最起码不会因为手术感染而翘辫子,结果络腮胡向导下一秒就问他不用麻药可以吧。
这他妈不用麻药真的可以吗,他肚子上的刀口差不多有5厘米,对于哨兵不算什么,关键是被异兽的角顶出来的,没伤到内脏,但里面的病毒应该很多,得剖开清。
小哨兵吓得扭头就走,当然最后还是打了麻药,这纯属络腮胡向导故意吓唬这个小公主。
治完了哨兵也没敢再要求做个幻想中的精神水疗,倒是络腮胡向导给他塞了张纸条,笑眯眯的说要是需要精神抚慰私下来找他。
小哨兵回去后还跟高一届的学长说起这次治疗经历,他感慨说这向导虽然长得跟他叔一样,但人不错,而且细回想一下这个向导其实长得很英俊。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