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里尿进他的身体里,任凭他怎么叫骂抓挠就是死死搂着他,连亲带哄直到尿完。
白宁远气得涨红了脸,嘴里一直嘀咕的骂人,推开他急急忙忙的下床,别扭的夹着腿跑进简陋的洗手间里抠逼。
房间很昏暗,唯一的一点亮光就是宴笙手指间点燃的香烟,他半塌着腰坐在床边缓慢的吸着烟看着卫生间里骂骂咧咧的人。
阴暗的房间里看不清他的身体,但是宴笙知道他身上有多少处伤痕,从脚踝起一直到脊背处都是鞭痕刀痕还有烟头烫过的痕迹,掰开大腿,藏在里面的雌穴也都是被性虐过的伤痕。
他没有开口问过这些伤痕的来源,但在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的低头将逼口处的凸起伤痕含进嘴里细细亲吻。
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白宁远还狠狠瞪了几眼宴笙,嘴里骂着小畜生,坐在凳子上埋头吃饭,却在问到肉味时瞬间有些反胃,跑到卫生间干呕。
宴笙连忙摁灭了烟凑过去问:“怀孕了?”
说着像哆啦A梦一样掏出个验孕棒递给他,白宁远显然被这个冒出来的验孕棒震撼到了,居然真的迟疑着接过去。
结果也更让他震撼,居然真的是双杠,两个人头对头沉默的看着验孕棒,一时间房间里静的只能听见外面的知了声。
“我去给你熬点粥吧。”宴笙突然说道,还没等他说话,就同手同脚的出门。
白宁远眼神发空看着他开门出去,没有去猜男人是不是在此刻选择落荒而逃还是真的去熬粥。
他蜷在床上还在看那根验孕棒,这叫什么事,他居然真的将会有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吗?
以前他是那么渴求这个世界上有个和他有血脉关系的亲人,每回有人来领养,他都无比期待的看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可是始终都没有带走。
后来进了那个组织,猝不及防被虐待被殴打被性侵,他也顽强的撑了下来,硬生生凭着自己瘦小的身躯杀了所有侮辱过他的人。
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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