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相反的样子。
柳霁应该是沾酒就醉的,池明渊眼见他从白脸变红脸,从眼神晶亮到朦胧,最后丢了酒杯扑到自己身上开始扒衣服,半点稳重都没了,一边乱揪衣物一边喊他师尊。
池明渊按住他道:“叫错了。”
柳霁呆住,乖巧的被池明渊束缚,想了半天才试探的喊:“相公?”
“对了。”池明渊给他一个吻作为奖励。
被认可的柳霁得意起来,拉着长音地喊,而后又撒娇说自己热。
喝醉了酒的成了柳霁,腻乎乎的像块糕点一样又甜又软,就喝了那么一小杯酒,身上沾的都是池明渊的酒味,却醉的开始撒泼。
池明渊也不太清醒,只是比柳霁好太多了,他还能稳稳当当的柳霁抱到喜床上,脱去那繁复华丽的喜服。
柳霁由着池明渊摆弄,只会痴迷的看着他,好乖好乖,池明渊低头跟他亲吻。
两个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柳霁因为喝了酒像个小火炉一样烫在池明渊怀里,池明渊满足的吐气,含着柳霁的耳垂叫了他一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