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淮序疲惫地醒过来,看了看周围,时间又恢复到了之前。
他昨晚被司野在酒吧卫生间里干到晕厥,最后回到吉泽尔身边的时候,有人拉起他,送在了家。
宴淮序迷糊的拿起手机,看到司野发来的消息。
“伊莱今天订婚。”
宴淮序反复看了下这条短信,才确定他没有看错。
他有点疑惑,五年之前伊莱明明爱他爱得要死,后来又为什么会和别人订婚?
这混乱的剧情,连宴淮序都有点头疼了。
他看不到好感度,唯一的助力就是面前的弹幕,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司野到底有没有爱上他,伊莱之前的表白会不会都是假的?
不过司野给他发这条短信,又意味着什么呢?
——
室外阴雨连绵不绝,可婚礼却照常进行,伊莱面无表情地牵着妻子的手,像个傀儡一般,没有一丝感情。
宴淮序已经过世五年,这五年的每一天他都在崩溃,无数个伴随着噩梦的夜晚都唤起他亲眼看见宴淮序死亡的一幕。
母亲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周围是大瘫大瘫鲜艳浓稠的血,他用毛巾紧紧捂住宴淮序被割开的颈侧,而宴淮序在他身下颤抖着,血把苍白漂亮的下巴染得一片红色,呼吸颤栗。
“……伊莱,”宴淮序断续着声音,“跑……”
他把温柔的母亲永远留在那个噩梦里,自己午夜梦回间都是惩罚。
伊莱麻木的给对方戴上戒指,抬头间,却突然与一人视线对上。
戒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伊莱嘴张了张,还是控制住自己没喊出口。
宴淮序就在不远处,没有走进他的订婚场地,只撑着一把伞。
漆黑的雨幕中那人冷清素白的站着,身姿端庄,只有一张脸秾艳的脸摄人心魄,清晰地像是朦胧湿水间的对焦镜头,看着他时有股与世无关的悲悯。
伊莱眼睁睁看着一只冒着黑气的森白手骨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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