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用力起来,按的后背肩胛骨生疼,宴淮序忍痛说:“我们不该这样。”
【不该哪样?展开说说】
【不该慢点,妈妈喜欢粗鲁的做法~】
【纯爱要憋就憋个大的,直接迷晕妈妈把妈妈操了】
【哈哈,里面的攻真的一个比一个卑鄙】
宴淮序肩膀上很快感受到眼泪的湿意,伊莱抱着他不说话,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哽咽,宴淮序静静的待着,等着伊莱自己消化。
伊莱许久才放开他,低下头,看都没再看宴淮序一眼,沉默地出了门。
宴淮序晚上去卫生间洗漱,才发现脖子上多了一道红痕。
联想到睡梦中的遭遇,再通过弹幕所说的第三个攻,宴淮序大致猜到了点什么。
晚上十点,卧室门被打开,司野回来了。
宴淮序过去给司野脱掉大衣,用手去暖司野的脸,司野搂住爱人的腰身,轻轻在脸侧落了个吻。
“一直在等我回家?”司野舔了一下他的耳朵,宴淮序敏感的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司野的手指轻抚宴淮序脸颊,最后落到脖子。
他的眼睛眯了眯,过了会儿手指粗鲁的伸到宴淮序内裤里,里面果不其然又松又软,湿透了。
“自己玩的?还是有别的男人?”他手指撑开柔软的穴肉,抠进里面,湿湿滑滑的黏液顺着手指流下来,很腥。
宴淮序才反应过来,那会儿应该并不是梦。
“阿宴还有别的男人?”司野掐着他的腰,推着人直往床上,宴淮序步步后退,最后被完全推倒在沙发里。
他少见的感到一点惧意。
司野生气了。
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喘声。
一双修长冷白的腕子被绑带紧紧固定住,口枷的截面勒着湿润的唇,宴淮序背对着司野坐在男人大腿上,削瘦的小腿绷紧,嘴里发出颤抖的呻吟声。
一只颜色通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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