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户,照进屋子里一点微弱的光线。这里堆满杂物,到处都是纸箱子和柜子,宴淮序四处看了看,视线被一个积灰的相框吸引,他走过去,用指腹擦了擦上面的土,磨损的相框表面,属于自己的脸露出来。
那是他的大学时期,整个人还意气风发,脸上的笑开朗肆意,与现在截然不同。
他看了一会儿,准备把旁边的土也擦掉。
手上的动作刚刚开始,一阵风就忽然传过来,宴淮序警觉地扭过头去,只看到空气里漂浮的灰尘颗粒,剩余的什么也没有。
他右手手腕忽然疼起来,仿佛被什么东西箍住,抬起手,才发现手腕突然出现一圈红印。
他记得自己之前,父亲好像给这只手带了一串佛珠,但记忆很模糊了。
如今佛珠早已不在手上,是因为那串佛珠某一天突然断裂,司野认为这等祥瑞断了大概是挡灾,于是仔细地把佛珠包进红布里,收藏了起来。
好像自从那时,他的身体便每况愈下。
那可不就是,中邪了吗?
宴淮序停下擦灰的动作,想到剧情设定,还是没抹掉相框上参与的灰,离开了阁楼,照着原样锁住。
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一个人,宴淮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兴趣爱好,他干脆又在床上躺下,毕竟,如今恢复好精神比什么都重要。
——
迷迷糊糊间,宴淮序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摸他,那手很凉,先是按着他的嘴唇,后来又移到脖颈处,暧昧的抚着喉结。
胸上也有触感,五指滑腻的拢起他的胸,色情的挑逗,腰身也被捏住,微抬起来,触感越来越密集,宴淮序突然明白过来,他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人类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手。
他醒不过来,于是那手更加下流的抚摸他的皮肤,像品鉴珍贵的奢侈品,在美好温热的躯体上尽情留下痕迹,宴淮序被摸的呼吸急促,腿根也被掰开,有手指在抽送他湿润的穴。
宴淮序呻吟出声,很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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