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留下湿滑的淫液。
发情气味仍然影响着狐人,完全被“雌兽”压制住的雄兽,在肺部空气流逝的致命窒息感中颤颤巍巍硬起鸡巴,戳着哈罗德的臀部。
哈罗德恶劣一笑,骤然松开手,狐人的脸上已经涕泗满面,透明的眼泪与唾液交织滑下,模样不比前几天哈罗德的状况要差。
狐人剧烈地咳嗽,拼命汲取氧气,他红眼盯着哈罗德,神情愤怒而无助。
该死的,该死的雌兽。
哈罗德拍拍狐人的脸:“不想死吧?”
狐人沉默,哈罗德扬起手即将落下一巴掌到他脸上,瑟缩着身体摇摇头:“......不想。”
“行,”哈罗德朝他露出一个笑容,“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老山羊手里有个东西,你帮我拿到手,我可以放过你。”
狐人冷哼笑笑:“他手里的东西你觉得我能拿到?”
哈罗德眯起眼,无所谓耸耸肩:“拿不拿得到是你的事。”
“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答应?”
哈罗德凝起光元素魔法,一柄金色匕首落在掌心,几乎是在狐人视线触碰到它的下一秒,那柄冰凉的元素匕首就以令人讶异的速度抵在他脖颈间:“就凭......你现在没资格对我说不。”
刀刃将狐人脆弱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红线突兀地蔓延在雪白纤细的皮肤上。
“你不怕我把你做的事抖出来?”
哈罗德点点头,他当然怕。
但他所做的事并不是头脑一热,也不是孤注一掷,既然是交易,那么肯定也会开出让狐人得到足够他自愿为他拿来号角的条件。
他在赌狐人一定有必须要得到的东西。
譬如,地位。
“所以我才和你做交易。”哈罗德说,“你想要的东西,我同样也会给你。”
“你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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