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默也绷紧双腿,红着眼咬住蒋昂的肩膀。
又痛又麻又酸,身上的麻筋抻着,再动一下就铁定会肌肉结块,痛得要命。
蒋昂抽了口冷气,一掌掴在奶上,呵斥道:“松口!你怎么成跟小狗似的,一不顺心就咬人呢?”
牙关松了些许,可徐平默委屈得厉害,换成二指去拧蒋昂蓬软的胸肌,直把个铮铮铁汉掐得连声叫痛。
蒋昂赶忙抽出手,捉住徐平默的爪子,眼泛泪光地问他:“你干嘛啊?多大的人了,还来这种损招?”
徐平默一边抱怨下面受不住这么折腾,一边趁势关掉小鲸鱼,毫不避讳地掏了下裆部,急吼吼地甩开那玩意儿。
沾满淫液的小鲸鱼功成身退,在地上滚了几圈儿就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里。
而刚刚被它侍候过的主人则双腿大开,咧着腿心一个烂乎乎、红艳艳的小肉洞,两根素白的手指剥开蚌肉,一脸馋相地盯着面前那个健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