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让风吹散。
他一丁点都没有闻到乔长岩所说的花香。乔长岩或许像他一样,只有对在乎的人,才会嗅觉敏感。他在乎乔长岩,而乔长岩在乎关涧。
他从未这么嫉妒过一个人,如果现在照镜子,他一定面目狰狞。
乔钩怒极反笑:“你就这么在乎她吗?”
乔长岩说:“你果然去过。她和你坦白了你的身世?”
听乔长岩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倒关心关涧说了什么,乔钩的伤心和怒气交杂,有些事他藏在心里,觉得如果说出来,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了,但此刻他顾不了,他嘶哑着喉咙,声音颤抖:“我问你,你是不是拿我当替代品?你从前待我好,都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像,对不对?”
仿佛等待了一个世纪,他听乔长岩说:“以前,你的确和她很像。”
听到猜测被印证,乔钩如坠冰窟,他居高临下望着乔长岩,继续问:“这几年,我不像她了,你便疏远我,是吗?那昨天晚上算什么?你为什么要管我!”
“因为……”乔长岩抬头直视乔钩:“你是她的儿子。”
“啪”的一声,长鞭落在乔长岩身上。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乔钩颤着将不知何时捏在手中的鞭子扔在远处,甩到床脚时,甚至抽落上面的漆。这一鞭力度过大,乔长岩的外套开裂,漏出内部的白衬衫,不一会儿,白衬衫上浸出鲜红的血。
这种身体不受操控的感觉让乔钩陌生又害怕,他从来不是暴力的人,刚刚却感觉像是被魔鬼操控,他居然打了爸爸,他惊惧得摔倒在地,抠抓自己的后颈。
乔长岩并没有因为这一鞭子发出疼痛的声音,但看乔钩如濒死般缩在地上,他有片刻动摇自己的决定,甚至思索在三乐酒馆时,孔裕辉最后问他的问题。
“钩儿。”乔长岩喊他。
乔钩没有应他,良久,乔钩从地上爬起来,落了一脸的泪,眼睛却一点光都没有。
他把乔长岩的领带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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