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不着急,重新把脖肩处的乔钩的头转向自己,两人就这样若有似无吻着,时间流逝已经不要紧。
缠着二人眼睛的领带松了些,或许因为药物效果,或许是因为乔长岩终于懂得温柔以待,乔钩渐渐适应。
乔钩费力睁开眼皮,借着微弱的昏黄灯光,在领带的缝隙中寻找乔长岩的五官,企图窥探他的表情,不知爸爸是否会因为二人的交欢泄出一丝愉悦。
乔钩再一次庆幸自己和爸爸的脸有局部相似,即使互换身体的性爱,看到的也好似不是自己。恍惚中,乔钩觉得自己正在与青年时期的乔长岩做爱,他曾遗憾自己错过爸爸的青春时光,遗憾自己未和乔长岩生在同一年代,没有陪伴他更多的岁月,而这些缺失就在刚刚的一瞬间全数弥补回来。
相连的领带仿佛柔软甜蜜的锁链,它不再可怕,是自己阵营的友军。他停止偷窥,将领带缝隙漏出的光遮上,主动地摇动臀部,脚趾抓着床单借力。
忘却心中苦痛,企盼这刻永恒,夜越长越好,幻梦不用苏醒,天昏地暗中,只需沉沦。
“爸爸。”乔钩喘息着,用气声在乔长岩耳边轻喊。他摸到爸爸的手,放在自己逐渐硬起来的阴茎上。
“我是谁?”乔长岩问。
“爸爸,只要爸爸。”
话刚落,嘴巴又被堵住,乔钩被自下而上地顶弄,太过激烈时身体会向一侧滑落,但立马被乔长岩矫正回原处。
肉穴从干涩变得湿滑,若不是知道自己吃过助力的药,他或许会难以接受自己的淫荡——应当没有人在初次性爱的时候,会在父亲的操干下变成这副模样。
穴道不自觉地紧缩,恨不能将体内的肉柱夹化,然后把逼榨出的精液融于自己的身躯。小腹难耐地向上耸动,薄汗聚集成溪,从肌肉缝隙淌下,流入后背,与身后人的汗液交融,在一次次拍打中发出黏腻的声响。
小腹微鼓出一个凸起,明知道不可能,乔钩却觉得内里已经被调教成乔长岩的形状。他的躯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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