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儿子的脖子,布满青筋的手比它的主人更加愤懑。他仿佛听到什么离谱至极的笑话,确认道:“你需要人操你?而且,谁都可以是吗?”
“是。爸爸帮帮我。”乔钩将自己提不起力的手展示给爸爸看:“我这样没办法独自下山,你也不想家里人看到我这样吧?所以爸爸,你送我下去。”
“谁给你吃的?”
“我想吃啊……爸爸快点,难受。咳。”
乔钩喘息着,绯红的颜色从胸口蔓延到脸部,或许是因为疼痛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药效发作了。他很想触碰些什么,可以是温暖的肉体,可以是粗暴的抚慰,随便什么都好,急切的渴求挣扎着要破体而出,迫切需要被填满,不知不觉,半眯的眼睛透露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淫荡,似勾引。
呼吸本就艰难,见乔长岩许久不动,他更不耐烦,但理智里残留的自尊让他只能选择一种求助方式。他求乔长岩送他下山,却不求他疏解欲望。
他见识过乔长岩冷漠的模样,再开口,未免太过低贱。自甘堕落、让旁人折辱,也比看到爸爸不屑一顾的眼神好。他再次催促:“爸爸,你听到没有?”
“我再问你一次,谁都可以?”
“谁都可以,随便,来救救我。”
乔长岩忽地坐直,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勾下领口束了一整天的领带,眼睑下垂,黑眸中只剩下冰冷。他将领带较窄的那头绕过乔钩的后脑,将他的眼睛蒙住,再把较宽的那头系在自己的眼上,直到完全挡住视线。
床头仅亮着一盏台灯,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光线实在微弱。不过没关系,他们本就无法见光。
“爸爸?”乔钩疑惑地喊,手探到乔长岩头发被压塌的部分。
乔长岩狠抓住他的手腕,凭借着失去光明前的记忆,将儿子的另一只手腕也精准抓住,两只手腕被迫交叠在一起。
乔钩感觉出身上巨大的压迫感,明明爸爸的胸口并未接触他。
“你放、放开我,你想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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