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错。
准确来说,它是为满足一些群体的特殊爱好而制造的情趣用品,圆环的部分无需借助外人,只要轻轻一捏,就能将尖针穿进肉里。乔钩没有相关爱好,但第一次见到时,却觉得很适合爸爸,现在就由自己亲手送给他。
乔钩将裤子脱去,裸着下身站在镜子前。身体的主人因为一天的劳累而毫无生气,性器却不同,仅在脱裤子时轻轻刮蹭了一下,就酥麻得立起来——不,它远没这么敏感,之所以看起来斗志昂扬,完全是因为几个小时之前,他喝下的那杯加了药丸的香槟。
少年们口中的忘记烦恼,不过是发泄欲望而已。乔钩苦笑一下。
不过没关系,这种时刻,正适合把圆环刺到爸爸的囊袋上,把刻有自己名字的吊牌,挂在爸爸腿间。这个认知让他兴奋不已。
镜子的另一端,乔长岩站在窄小的暗室里,隔着单向玻璃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知道儿子今天一定很难过,虽然他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
儿子躺在床上,呼吸轻薄、胸膛微微起伏时,他拿手透过单向玻璃抚摸了一下,触到冰凉的镜面,他才收回了手。
然后他看到儿子拿出一个盒子,将自己的裤子褪下。他以为儿子又要用自己的身体发泄不满,却见他在镜子中找好角度后,将手中的金属圆环猛地刺进囊袋中。
鲜血沿着腿根流下,他的孩子蜷缩在地面上,夹着双腿仿佛痛苦到极点,脸上却挂着笑,口里喊着“爸爸、爸爸”,似在求救。
乔长岩冲到乔钩的房间门口,拉了呼叫铃后猛烈拍着门,出自己房间时,连暗室的门都忘了关。
“开门!开门!”乔长岩不再顾忌是否有别人听到,愤怒地命令乔钩,但里面的人无动于衷。
乔长岩的眼中腥红一片,儿子腿根的血液刺激到他的神经,即使知道这点流血量,甚至比不上前几日他被鞭打时流出的多,但他无法理智。
周练闻声而至,乔长岩抓着他的衣领,吼道:“钥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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