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左手被大人们抓着轻轻划了道口子,他疼得很,但被母亲塞了颗糖到嘴里。
“忍着点乖儿子,很快就好。”
【妈的,混蛋,给我住手!两个老畜牲!他是你们的儿子!】苏年想冲上去把那对男女杀了,他也跑了过去,但扑了一手空,他摔在地上,那对夫妻继续挤着小孩为数不多的血。
好不容易凑够一碗血,何老爷毕恭毕敬的把血从佛头上淋下,完事后跪下磕了个头,“保佑我们何家产业起死回生,保佑我们大富大贵!”
没有人关心面色苍白的何既笙,只有一个下人听命帮他包扎好左手,大夫人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还说:“笙儿的血有点太少了,以后咱们就给他做活血的饭吧。”
“还叫笙儿呢?佛会不喜的!快过来磕头!必死,你也过来磕一个?”
小男孩看着那尊佛,黝黑的眸子里全是疑惑,但还是听父亲的话跪下来给这邪神磕了一个。
以幼童之血供养邪神,何家真的焕发第二春,那些商贾之家像是被猪油蒙了心,一个个上赶着跟何家合作。
何老爷笑得合不拢嘴,对大夫人跟何必死也就更好,当然,好的前提是何必死要每月给佛淋血。
大夫人还记着算命的说何必死二十三岁会死,所以一直跟何老爷造人,想把第二个孩子弄出来,但姨太哪能让她如愿?何老爷虽然每周会去她那儿一两次,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何老爷更喜欢年轻漂亮温柔好手段的姨太,便帮着姨太每日给大夫人喝避子药。
就这么过了五年,大夫人才知晓此时,她喝避子药伤了身体,又气急攻心,一下子就死了。
才九岁的何必死按道理来说正是依赖母亲的时候,却破天荒的没在大夫人的葬礼上落一滴泪。
他抓着小人偶,说:“那算命的,也算出来我娘会死在五年后吗?”他掐着指头,“我还能活十四年。”
何必死给大夫人守灵时,试着爬到棺材上,“能不能提前睡进去呀,我不想割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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