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腻腻的乳肉从权越韩指缝间溢出来,他低头去亲咬渝流醒的脖颈,因为最近的发情期来自郑锡邝,所以他不能释放过度的信息素,不然被浸泡在郑锡邝信息素里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渝流醒会因为那残留的信息素而痛苦。
“晚上没有给我打电话,也没有发短信。”权越韩好像是在抱怨,但他黑漆漆的眼睛里最为浓厚的感情就是情欲,“寝室是跟新人吗?”
“呜..跟,阿熏...嗬啊..不,不要碰...”
“柳文熏。”读出名字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厌烦,权越韩不管不顾的压着渝流醒腹部的微微凸起,他轮廓偏圆的眼睛,可能是因为时常都是无所谓的懒洋洋倦怠,所以在专注的时候总是会让渝流醒感到一点点的害怕,“不要再去招惹新人了,渝流醒。”
他说完硕大的龟头就狠戳上脆弱的,也不该被如此对待的宫口,被挤压和贯穿的强烈窒息感让渝流醒只能无声尖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是在窒息着的性刺激下急促收缩的媚肉被精液填满的小羔羊,alpha浓厚的精液冲刷着他脆弱敏感的宫口,使得他脑子几乎一片空白。
早上喝的水在这时候卑劣的流了出来,因为他前端可怜的,在之前一直吐着稀薄精液的性器,除此之外,再也吐不出来其他。
等到权越韩射完之后渝流醒都说出话来,他就像是受惊的幼兽一般知道颤栗,被触碰了就发出无意识的呜咽,看起来要好好对待着才能稍微快一点的好起来。
好像是就连帮他处理红肿花穴里的精液也不可以,因为实在是太敏感又太脆弱了,他是会因为进一个手指头就开始被快感抓住的,因为精液和淫水一股脑流出来就到高潮的,淫荡的小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