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被病房里刺鼻的信息素呛得咳嗽起来。
“林医生,快救救他……”迟语的声音在抖。
顾不得多想,林寒蹲下来,才发现沈鹤行已经晕了过去,后颈的腺体被锐器划开了个巨大的口子。这就是那气味的来源。
沈鹤行的腺体坏了。
“他在自残?”这个角度只有沈鹤行自己能做到。
迟语被林寒这句话吓的一哆嗦,半晌才回过神,一点一点拽住对方的袖子:“能不能、能不能救救他……”
林寒沉默地望着他,缓缓将手抽开。
“林……”
“小鱼,”林寒打断他,吐出一口气,“我的手……已经没法再做手术了。”
“我什么都没做。”
林寒语气淡淡,却是真真实实在迟语胸口插了一刀。
他什么都没做,但第一个利用的是他,受伤的也是他,现在被求着救沈鹤行的还是他。
先前林寒的种种异常忽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他早就应该发现才对,明明他们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
这个点忽然把迟语刺激得不轻。
凭什么这么不公平?迟语在心里问自己,难道在自己看来,也是只有会哭会闹的小孩才能得到关心和偏爱吗?
迟语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甚至产生了跟林寒远走高飞的念头。他们出国,不行就再换下一个国家,他不信沈鹤行和迟庭的手能伸这么长……但他已经没有再反悔的资格了。
他做了这么多……他就快要成功了。
“抱歉。”看到迟语露出的惊愕与迷茫,林寒站起来,后退一步,“我会安排人过来,你们……在这等我。”
沈鹤行的腺体受伤,信息素气味改变,甚至可能会彻底消失。
出血量不大但手术复杂,必须要林寒亲自坐镇,就算林寒不能做手术,但只单纯的指导都能多一分希望。
在进手术室前林寒深深看了迟语一眼,两个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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