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带着塑胶手套的手在摸他,从小腹摸到穴,甚至还伸到里面,迟语吓得大气不敢出,努力控制身体放松。
手腕忽然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那人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摆弄了多久,在迟语快要崩溃时终于收手了。
接着两道脚步声一同出了门,但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门重新被推开,有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触碰他的小腹。
声音冷淡:“怎么,还在。”
迟语的眼泪很快就流出来了。
“醒了?”男人见他流泪,语气里也没多少惊讶,“想先吃饭还是先做?”
迟语不回答,躺在床上像一具尸体。
“那我选。”
男人说完,拉着迟语的腿露出肉穴,掏出自己的性器挤进甬道。
迟语像是被这一捅刺痛了,艰难的张开嘴:“沈鹤行……你不能……”
沈鹤行被这短短几个字弄得想笑。
不能?迟语竟然对他说不?迟语竟然对他……
离开他一年,迟语就学坏了。不仅一开口就叫别人的名字,还带着别人的戒指,最过分的是,迟语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
明明迟语说过会跟他结婚的。
“为什么不能?”沈鹤行说,“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迟语连忙摇头:“很疼、很疼……”
“疼是正常的,宝宝。”沈鹤行笑着吻了吻他的唇,语调亲昵,“别害怕,等孩子流掉就不这么做了。”
迟语浑身一震,筛糠似的抖起来。
“你不能这样……”
“你想保护它?”沈鹤行的手掌摩挲着迟语柔软的肚皮,“但这个东西只想要害你。”
迟语吓得要哭,胡乱去抓沈鹤行的手,哆哆嗦嗦的冲对方摇头:“不要,先生……不要这样……”
好吵。
迟语又在为了别人趋奉他……好讨厌。
沈鹤行冷着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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