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的家属。他亲妈死的时候他都没见到最后一面。
迟庭很快站起来,拿了外套就要走。反正他爸也安排了人,他爸都不在意,迟语也不接电话,他个外人在这守什么?
刚转身,就听到身后轻微的响了一声。
“小语……”
曾柔睁开眼,望着面前的人:“小语……你来……”
迟庭皱着眉头,慢慢将外套搭回椅背,重新坐在椅子上。
他猜曾柔真的快要死了,声音断断续续,小得甚至要听不见:“上学有没有乖……有没有人……欺负……”
迟庭顿了顿,看着面前呼吸急促的女人,摇摇头,没吭声。他跟迟语一点都不像,说话肯定要穿帮。
曾柔动了动胳膊:“帮我……柜子……二层……”
迟庭低下头,打开柜子,里面只孤零零的放了一个小小的丝绒盒,他拿到曾柔面前,看到对方点点头,颤抖地抓上他的手。
迟庭条件反射就要甩开,但曾柔已经把他认成了迟语,他只好压下心里的不适,打开了盒子。
里面不出意料的是一枚戒指,款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戴……戴……”曾柔的声音很闷,“妈妈,唯一的……”
话音未落,手先从他的手背上落下,砸在惨白的病床上,一旁的心率机很快绷成一条直线。
或许他应该感到畅快,但他没有,只是沉默地坐在椅子上,良久,才将戒指套上无名指。
迟语现在,也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