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棒插直了,不知道是疼还是爽的流出些薄薄的精液,沈鹤行见东西插好,便抓着对方的腰开始律动。
“唔啊!”只是插了一下,迟语就尖叫着高潮了,肉穴里不停痉挛着,鸡巴却被堵的很严实。
沈鹤行没同情他,在脆弱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操得迟语差点翻白眼,前一波的高潮还没过,后一波就又要来了,迟语头皮一紧,拼命组织出几个破碎的词:“先生、想射……疼……”
“那就射。”
“堵着了,嗯呜……射不出来的……”
沈鹤行忽然没由来的冒出一句话:“小鱼,你知道我下午去做什么了吗?”
迟语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摇摇头,瘦弱的肩被顶得一拱一拱的,好像随时都要散架。沈鹤行拉起他的一只手,他就没力气撑住,只能趴到床上。
带着沈鹤行体温的东西套到了他的无名指。
“我去买了这个。”
迟语愣愣地用指腹感受了一下,忽然就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