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习惯,沈鹤行一天要坐在电脑前好几个小时,经常会肩疼。
“不用按了。”沈鹤行开口,甚至没动,连眼睛都没睁开,“直接坐上来吧。”
直接……
迟语顿了一下,大概猜到沈鹤行是要罚他的意思,小心翼翼踩进浴缸,又听到沈鹤行说:“背对着我。”
听到这话,迟语再也忍不住了,泪不停从眼眶里落下来。
沈鹤行,不想见他了。
“呃!”没有扩张也没有前戏,肉穴艰难的含住龟头,被迟语强行压着吞进去,坚挺的肉棒挤进甬道,将里面的褶皱捅平。
迟语忍不住颤抖,疼得额头冒汗,沈鹤行似乎也被这过于的紧致咬得不舒服,伸手把迟语拉到怀里。
温凉的水溅到四处,迟语感觉到冷,颤巍巍的想蜷起来,被沈鹤行命令分开腿。
修长的手握住他疲软的鸡巴,迟语闷哼一声,一股完全失去对身体控制权的恐惧感涌上来,他忍不住反手去抓沈鹤行的肩,抖着嗓子呻吟:“呃……嗯……”
“唔……”
沈鹤行大发慈悲的吻住他,他拼命仰起脖颈,试图用这个吻来讨好沈鹤行,吻了没一会儿,沈鹤行就搂住他的腿,作势要站起来。
“呜!”嘴还堵着,沈鹤行没给迟语尖叫的机会。迟语惊惧地呜咽了一声,沈鹤行的东西还插在穴里,随着主人的步伐在肉穴里胡乱的捅。
好疼,也好痒。
肉穴疯狂地分泌着爱液,鸡巴在窄窄的穴里进进出出,似乎要把他捅穿了。
“呃啊!”
迟语挺着腰,狠狠抖了两下,热乎乎的爱液潮水一般浇下来,鸡巴根本塞不住,淅淅沥沥的滴到地板上。
“高潮了?”沈鹤行终于到床上了,伸手去摸对方的穴口,黏腻腻的爱液沾了一手,“是算你的一次,还是我的?”
迟语跪在床上,扭着腰去蹭沈鹤行,鸡巴在穴里浅浅的抽插着,弄得他很痒,他抓着床单,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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