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摸摸他的头顶,眉眼柔和下来,露出哄病人的模样:“况且你是病号,这是很正常的身体反应。”
“谢谢你,林医生。”
迟语抓紧药袋子,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林医生很专业,他说的话应该不会错。
回到房间时,何宽已经睡的迷迷瞪瞪的了,听到动静,伸手把床头灯按开。
“小鱼,是你啊。”何宽揉了揉眼睛,关切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会是小沈先生罚你了吧?”
“没,没有。”听到对方这么说,迟语连忙否认。自己甚至都没进沈鹤行的房间。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何宽上下看了看迟语,打了个哈欠,问道,“你去找林医生了?”
迟语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僵硬。
“你、你怎么……”
“看到你的药啦。”何宽说,“你明天真的没事吗?要不然我再替你几天好了。”
“喔,对、我去拿药了。”迟语抓紧手上的袋子,摇摇头,“我没事,只不过林医生说还得吃一个星期。”
“这样啊,那你快去吃药吧。”何宽松了一口气,重新缩回被子里,“我先睡了,你也记得早点睡啊。”
“啪嗒”灯关了。
迟语连忙钻进浴室。
林寒给他的药膏上没有中文,只有一堆看不懂的字,他旋开盖子,挤了些抹在后穴上。
药膏刚抹上去没什么感觉,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发凉,不刺激,涂在穴上还有些舒服。
迟语对着镜子撅起屁股,扒开臀缝。后穴果然被牙刷操肿了,白色的药膏还没完全化开,粘在翻出来的粉红色的媚肉上,看起来很色情。
察觉到自己竟然露出如此陌生的模样,迟语连忙穿好衣服,逃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