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好不好吃?”
“唔…好吃.老公的鸡巴快把小穴烫坏了.呜呜.”
苏辞眼角还挂着泪,下身沾惹了刚刚射出的精液,像极了一个被迫出来接客的小暗妓,这骚媚的神态勾的男人疯狂操干,一上一下的颠簸次次直插穴心,小穴里已经高潮一股股热流在肠道内喷洒,也烫的穴里的肉棒更加精神。
苏辞无力的挂在男人身上任由男人操干,房间的地毯和床铺上沾惹了两人结合的痕迹,男人在穴内进进出出,带出被操开的穴内泛红的媚肉,又被肉棒带着进去,只留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发大水的小穴内咕叽的声音。
小白兔早已被操化,他感受着体内不知疲惫的巨物心中暗叹一声牲口,一边使劲挤压着穴内的肉棒,察觉到小白兔的小动作,男人一下子发力,狠狠冲刺几下之后一下子冲进花穴最深处。
“小骚兔,都给你,将老公的精液都喂给小骚兔吃”男人闷哼一声,苏辞只觉得巨大的热流持续烫着自己的花壁,想逃离却只能被男人锁在怀里像母狗一样承受这漫长的受精过程。
过了许久男人抽出汁水淋漓的大肉棒,小心将小白兔抱进卫生间,黏糊糊的花穴内流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被使用过度的花穴翻出水红的艳丽。男人用手指不断的扣挖,苏辞闭上眼任由男人清理,只是怎么手指一下子换成了男人又发情勃起的大肉棒,还未等发出拒绝双唇便被男人吮住,下半身也顺着精液的润滑被男人狠狠嵌入。
楼下是依旧喧闹的酒吧,而在这专为贵人设置的房间内,只有一只兔子被大灰狼抓着配种的啪唧水声和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