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手渐渐收紧。
失去力气的犯人没多久就没了声响,躺在泥水中一动不动,俯视着他的狱警看着他身上被差不多洗干净了才终于将水枪拿开。
地上的犯人半张脸陷在泥里,张着的嘴巴发不出声。他终于久违的看清了外面的世界,于是积攒力气使了个猛劲,扭动着身体艰难翻了个身。吃了满脸泥的男人瘫在泥地里再次歇了片刻,然后似乎又恢复了些力气,在无声中慢慢挪动身体,想要离开那片荒地。
孟杨走近,闻到了犯人身上肮脏陈旧的囚服散发着水枪冲都冲不掉的汗味与臭味。紧紧捆在身上的粗麻绳束缚着他的手脚,让他只能像虫子似的往前挪动身躯。他看到犯人蹭起的衣袖里厚重泥浆下没拆掉的纱布,不由地皱紧眉头,停下了脚步,低头看浑身无力的男人在烈日下被冰水冻得哆嗦,却仍然执着的慢慢在自己脚边爬了过去。
关掉水阀的狱警看到孟杨走了过来,没什么反应,仍旧自顾自地收拾着手里的东西。
扭动着爬出泥坑的囚犯眼前发花,他双眼无神地望着地面停了一会儿,咽下了喉咙里的泥水,继续努力爬了没几步,毫无力气的身体停了下来,死了似的瘫倒。
犯人脑袋倒下的声音引起了不远处狱警的注意,但他对犯人的昏厥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孟杨看到地上长长的一条拖痕,从远处一直延伸到这一滩泥水之中,他不禁怀疑这个犯人在此之前也是自己爬过来的。他抬头沿着地上的痕迹望去,看到不远处地面上有一排排黑色的圆形金属。
不知道那是什么,孟杨好奇地走近过去,这时才发现这些嵌在地面上的圆形并不是单薄的形状,而是地下建筑最顶部被俯视时的样子。长长的斜坡连接着埋在地下的圆筒,只有走到斜坡上方才能看清全貌。
孟杨走到斜道口,如此离近之时,他立刻闻到浓郁的恶臭味从阴暗无光的地下传来。感觉自己早饭都要吐出来了,他皱眉刚要转头离开,突然听到圆筒里传出闷闷一声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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