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念之间。他甚至很确定自己听到了绞肉般的声响。挑衅的男人在那一声凄厉的嚎叫之后倒地不起,浑身哆嗦着来回翻滚,话都说不出来,蠕虫似的痛苦蛹动。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感到胯下一凉。
整个走廊再次变得鸦雀无声,甚至比声音惩戒之后更加死寂。凝重的空气中所有人都收敛起来,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向门外的警察,刚才那一声足以穿透厚墙的凄惨声音让人从心底深处胆寒。
耳边突然清净下来,警察轻松转了转手腕,向走廊里正在巡逻的狱警招手,“把他送去医务室。”说完转头继续走远,不再对这短暂的小插曲有任何兴趣。
恶魔早已远去,牢房门打开时,屋里所有人依旧一动不敢动。
地上几近昏厥的人双腿无力地被架走,看样子是这辈子都再也没法用他那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