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桃花枝,“好好养,辟邪。”
江河付完钱往饭桌这边走来,阮思微开口,“你还有一尊大神要应付。生病了早点歇下。”
姜晴听出阮思微话里的意思,下意识开口,“江河也不算邪祟吧。”
“我可没说学长是邪祟,”阮思微吐舌,“晚点发我饭钱。”
“你们还要去什么地方吗?我送送你们。”江河坐回位置上问。
阮思微回答,“我得回家处理工作,姜晴有点不舒服,也得回家了。”
姜晴点头。
阮思微的车离三人进入地库的电梯口最近,姜晴和江河在一旁等待阮思微把车开出来。“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我开你车送你,送到了我再打车回来。”
姜晴有些头疼,况且江河这句话的意思便是不会留宿,没有拒绝。“好。”
阮思微摇下车窗,和两人道别。
“到家了别忘记给我发信息。”姜晴说话有些无力。
“你也是,”阮思微又看向江河,欲言又止,“拜拜。”
两人往姜晴的车子走去。姜晴道:“吃了多少钱?我转你。”
“不用,难得见你朋友,我请。”
“我们是为了‘感谢你特地来教我们放风筝’才带你一起吃饭的。”姜晴开玩笑。
江河又说了几句,没说赢,“回去算吧。”
姜晴表示同意。
回家的车上姜晴昏昏欲睡,坚持着没有睡着。江河把姜晴送进家门,叮嘱她早点休息。关上门前,姜晴的脸色仍旧不好。
江河打车回了商圈,再次回家后离姜晴进家门已经有好一会儿。把付款截图发送给她表示自己已经到家。江河斟酌着,又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姜晴并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