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吹头发。
像是医生在给病人治疗。可能是初次见面就是医生与病人身份的缘故,姜晴老有这种医患错觉。不可否认的是,帮她吹头也是出于骨头哥的职业习惯,而非关心。
“好了,医生。”姜晴肚子饿了,有些站不住,喊停。
“还差一点。”
骨头哥很固执,而姜晴对此并无办法。
等到头发吹到七分干,姜晴已经有了些困意。“好了。”归同光把吹风机收好,打电话叫服务生送餐。
“你吃了吗?”姜晴打了个哈欠,坐到床边。
“还没。”
“辛苦你等我了。”
“正好在看文献。”归同光整理书桌,“你腰好了吗?”
不问还好,一提起来,姜晴的腰适时开始作痛,“痛。”
星期三和江河把双方没说明白的话都藏在动作激烈的肌肤相亲之中,大战了没有六百回合也有四百回合,不痛才怪。
“但没问题。”姜晴补充。快乐的夜生活可不能因为区区小痛而止步。
“那你今晚住下吧。”
客房服务按响了门铃,归同光去开。
姜晴把归同光的邀约当做是他职业病又犯想要医治病人。等到服务生摆完餐盘离开,迫不及待地开始进食。
“慢点吃。”姜晴的进食速度比归同光还快。他开口提醒。
“饿死了。”
“你大概下个礼拜来例假是吗?”
“嗯,”姜晴知道骨头哥要说检查的事情,“下下礼拜去做检查。还是你帮我约?”
“好。”
姜晴爱惜自己的身体,更何况和一个医生关系密切,一直恪守着定期检查的准则。
两人偶尔搭话聊几句,更多的时候在咀嚼。“你不介意我开电视吧?”
归同光摇头,把遥控器拿给姜晴。
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节目,姜晴最后选择观看某个台在播的《庆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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